王重阳啥都会搞的全真教祖有道家故事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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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我在看到王重阳的画像时的第一反应:哇!这位不凡的全真教祖真是实力派啊! 当我来到了陕西西安户县(今西安鄠邑区)的祖庵镇时,我深入了解了王重阳的一生。他原名中孚,字允卿,出生在陕西咸阳的一个大族之家。他自小聪明灵秀,好学上进,在读书中展现了惊人的才华。年轻的他一直渴望成为一名官员,但当时的北宋国力衰弱,面对金兵的南侵,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梦想破灭。 于是,他转向了道教,并加入了全真派。后来,他成为了全真教的领袖,并提出了“三教圆融”的主张。 当我在看着这张王重阳的画像时,我深深地感受到了他的过人之处。他的形象仿佛在告诉我:生命可以在不停地追求中绽放出耀眼的光芒。当年的我是一个充满抱负和才华的年轻人。在1138年,我参加了应试,考取了武举,并将名字改为德威,字为世雄。但是,在金朝这个朝廷庞大而官僚化的机构中,我只能做一名不起眼的酒吏,在47岁的时候依然如此。我感到深深的烦闷和无奈。 为了转变自己的命运,我开始翻阅一些道家的文集。有一天,我突然顿悟:孔子四十而不惑,孟子四十而不动心。而我已经四十八岁了,却连一个有意义的成就都没有。于是,我决定放弃世俗,入道修行。我改名为喆,字知明,号重阳子,表明自己放弃了世俗观念,开始寻求真正的道路。 我自述,我在正隆年间前往了西安户县祖庵镇南时村,并为自己筑造了洞穴,开始内修丹道,外则佯狂,自称“王害风”并开始了我的道家之旅。三年后,我迁往刘蒋村,这就是现在重阳宫的所在地。为了收徒传道,我遵循先辈道人的嘱托,来到山东宁海,速往东海,丘刘潭中,有一骏马可以擒之,遇到了我的大弟子马钰。他邀请我到他家中,并为我建造庵堂,我题名为“全真堂”,这就是全真道之名的来源之一。 我收下了马钰为我的大弟子,开始了我人生的另一段旅程。我选择在道家之中寻找到自己的归宿,开始追寻真正的道路和生命的真谛。我,王重阳,花费了相当多的时间来推行我的修道主张,因为我相信修行的道路必须出家,因此在修行初期,我舍弃了我的妻女,独自修行了数载。我深信,要修得真正的道,就必须脱离尘世,投身于静谧的庵堂当中。只有身处安静的环境中,我们才能真正安定心神,通畅气和神。 然而,我的大弟子马钰并不愿意放弃家产和幸福美满的家庭,一开始有些难以接受我的主张。但是,我毫不放弃地耐心教化他,经过多次劝说和引导,终于将他收为自己的长徒。接着,我又陆续收了谭处端、丘处机、王处一、刘处玄、郝大通和孙不二等高徒。加上马钰,我们就成为了被后人称为“全真七子”的团体,正式建立了全真道的教派。 我承袭并发扬了道家的思想和道教的信仰,构建了全真道的神学体系。关于“全真”二字,我说:“全真者,是大道之清虚、无为、潇洒之门户,乃纯正之家风,重阳之活计。”“全”有整体、完备、保全之意,“真”即真实,来自《庄子》“且有真人而后有真知”,含有本原之意。 我主张“清虚”“无为”,秉承了早期老庄道家思想。在我的著作中,我自称为老庄学派的传承人。我,王重阳,深信“无欲欲之是无为也,无为为之是清净也”,并引用“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”的思想,主张“道”是“万物之根本”。我自认为“终南山顶重阳子,真自在,最逍遥”,有着《庄子》“逍遥”的思想。 我的“全真”教派还含有三教合一的真意。在唐宋时期,儒、释、道三教合流成为了时代主流,我虽然尊崇道教学说,但并未排斥儒家和佛教,反而主张“三教合一”,努力将儒、释融于道中。我自称为“性通禅、释贯儒风”,这和我的生平经历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。我家境殷实,善于助人,同时也学习了优秀的儒家学问并且成为官员,传承了儒家的思想。但是,我的仕途不顺,开始学习道家思想。我于甘河遇上师傅,正式入道,开始体悟道之家风。与此同时,我也和僧人交流,用《达摩经》和《金刚经》进行解释。在我的著作中,时常混用“清静”和“清净”二词,表现出我既偏向道家,又尊崇佛教。 我认为三教同源,主张“儒门释户道相通,三教从来一祖风”,并提倡“三教者,不离真道”。我认同喻曰“似一根树生三枝”,即三教同源,有着共同的根基。在我看来,“道”是一切事物的本质。虽然三教名称不同,但归根结底都源自同一个根,即道,因此,它们可以化为一融合在一起。我将儒、释、道看成一个整体,这便是我所谓的“全真”。我认为,要全面了解三教,深入理解其教义,才能达到“全”的境界,领悟“真”道。我强调三教的平等,因此,在文登、宁海、福山、登州、莱州等地建立了“三教七宝会”、“三教金莲会”、“三教三光会”、“三教玉华会”、“三教平等会”等组织,都涵盖三教之名。 我在宣扬三教平等的同时,仍以道教为主流,主张修行“道德经”为主,辅以儒家经典《孝经》和佛家经典《心经》。 我还对道教进行了“革新”,摒弃了先前道教主张的“肉体成仙”之说,转而追求“灵魂成仙”,与“钟吕内丹派”内丹成仙说相呼应。我相信,通过精神和内丹修炼,让灵魂进化,才能达到真正的成仙之境。我认为“成仙”之说源起于先秦时期,但在汉魏两晋南北朝时期达到顶峰后显露出弊端。“成仙”使用的丹药中含有金属和矿物,道士服用后会中毒毙命。再加上佛教“明心见性”、“肉体不实”的影响,令“肉体成仙”的价值受到了质疑。因此,我主张否定肉体长生和飞升之说,而极力宣传真性的超度、精神的解脱,并主张以内丹为重心,进行性命双修。 我的“全真道”心性修炼体系,以降伏心意、明心见性为核心。我认为,性命亦有主次,应先性后命,“宾者是命,主者是性;根者是性,命者是蒂也”。我的修炼方法,在继承汉魏道教传统理论的基础上,进行了革新,经过全真道的发展和实践,形成了现在的体系。 在我的“全真道”体系中,我把“道”具化为“心”,即“心本是道,道即是心,心外无道,道外无心也”。因此,我的修道即为炼心。我主张做到饥来吃饭,睡来合眼,不打坐,不研究道术,只要去除杂念和烦恼,保持心灵清静,就是通向道的方法。我深知,扬光大后成为道教的主流对我和全真道影响深远。因此,我创建了全真道的组织实体“三州五会”,作为连接道众的纽带,并制定了《金莲社开明疏》《玉花社疏》等一系列组织规章制度。此外,我一手培养出了“全真七子”等骨干人物,为全真道后续发展积蓄了力量。 在公元1169年,我带领马钰、谭处端、刘处玄、丘处机四人归陕,次年羽化,被元世祖忽必烈敕封为“重阳全真开化真君”,元武宗追赠“重阳全真开化辅极帝君”,对我的功绩给予了充分的肯定。 我的三教合一思想所蕴含的包容精神,三教圆融的平等精神,以及“性命双修”“功行双全”的言教,对当今道教的发展仍然有着重要的启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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